上人不多,我俩找了最后面的座位,分坐在两头。
山路蜿蜒,车开得也慢,我一边随着车身起伏摇晃,一边翻看着手机上发来的各种信息。
林哲倒是没联系我,但徐晓谦给我发了40多条微信消息,还打了三个电话。
简单看了一下,就是问我白虎判官的事,问我是不是被杀了,问我是不是变成鬼了,如果变成鬼就给他养着当跟班,还说名字都给我起好了,就叫傻乐。
我只回了他两个字:“滚蛋!”
三胖也给我打了电话,还有两条短信,说他去跟林哲说了,但林哲没搭理他,他就先去找江铃了,让我完事之后联系他。
所有信息看完,公交车终于开到了跨海公路桥。
夕阳在海面上投下一片片的金黄,我看着窗外,小声问常言道:“等会你打算怎么找人?”
“有虎爷呢。”他淡淡说道。
“虎爷怎么找?”我又问。
“自有办法。”
我翻了个白眼,他在那敷衍,我也懒得问了。
车子开到了市区,常言道下了车也不急着去找人,非拽着我去吃酱骨架,说吃不饱没力气施法。
我姑且信了,跟他吃了三斤骨架,从饭店出来天都已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