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伤到这位寸头哥。
“没事,你俩把他扶回床上吧。”我示意道。
俩保镖对望一眼,还是没敢动。
我索性不管他们了,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寸头哥的额头。
他的头有些热,体感温度估计在40左右。探了下脖子,脖根,也有点热,但温度明显降低了,看来升温的部位主要集中在头上,但也没到烫手的程度,起码不会烫到他嗷嗷叫。
等了一会,寸头哥缓过来了,主动招呼两个保镖把他搀扶回床上。
“刚才是什么感觉?”我问他。
寸头哥反应有点慢,愣了一下才呆呆地看向我道:“烫,疼,还有就……有点想不起来了。”
“只是怕风吹吗?”我问。
“对。”寸头哥点头道。
“那冷呢?有没有试过泡在冰水里的感受?”我问。
寸头哥皱了皱眉,摇头说:“没试过。”
“那就试试,让你的保镖去买冰块,买两桶就行。卫生间里有浴缸吗?”我问徐晓谦。
“有。”徐晓谦点头道。
“那正好,就在浴缸里准备一池子冰水,等一下你泡在冰水里试试感受。”我说。
两个保镖依然没动,寸头哥也没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