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急忙拿了浴巾过来给寸头哥擦干,又拿来被子给寸头哥包裹上,还有人拿着吹风筒。
寸头哥被吓了一跳,一巴掌打飞了吹风筒,伸手对着那人的脸就是一巴掌。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不知道我不能吹风吗?明天不用来了,滚蛋!”寸头骂道。
那个被骂的小伙愣愣地站在原地,张口还想说什么,却被保镖推了出去。
其他人见状也不敢多言,对望一眼,放下手里的东西,默默退出了病房。
寸头哥全身裹着被子,貌似这时候也不嫌热了,片着腿坐在床上看向我问道:“看出什么了吗?我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眼门口的两个保镖。
“他俩没事,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寸头哥不耐烦地道。
我点点头,缓了口气直言道:“你听说过蛊虫吗?”
“蛊?靠,你不是在什么亚研究寄生虫的专家吗?怎么跑过来跟我说什么蛊了?徐谦儿,这人你真是从外国找回来的吗?”寸头哥骂骂咧咧。
徐晓谦假装没听到,眼睛看向一边。
我也不着急,耐心地和寸头哥解释说:“我只是换了一种你比较熟悉的说法,如果你想听专业的,那就是寄生虫特性交叉,跨物种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