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道。
“来吧,放心大胆地来吧。”我把左手向前一伸,笑呵呵等着。
医生又用显微镜观察了一下几个培养皿里虫卵的反应,右手一边移动着被观察对象,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说:“被培养观察的虫卵有两种,2号虫卵在有氧、潮湿、空气流动加速的环境中结束休眠,1号虫卵的卵壁破裂,整体干瘪,在有氧状态下已经死亡。”
说完,他用一个非常精巧的探针在2号虫卵培养皿里轻轻点了一下,把一滴很小很小的透明液体滴在玻璃切片上,再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好了,一枚虫卵,就在这切片,现在我要转移到你的手上了。”医生拿起切片说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急忙把手伸到他面前,同时开眼观察那个玻璃切片。
切片上的那一滴水呈现出熟悉的淡淡紫色,很微弱,像雾,却在做着有规律的运动,而且速度很快。
“来了,3!2!1!”倒计时结束,医生就把切片整个翻转过来倒扣在我手上,拿我的手掌组成了切片的另一半。
随后,医生拉着我的手移动到显微镜下面,迅速找到了虫卵开始观察。
“虫卵开始有反应了,它很活跃,变得像一个半透明的小核桃。”医生盯着显微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