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常博士说的那样,虫卵现在的反应很微弱了,看来这种寄生虫有可能不是依靠皮肤接触传播的。”医生说话保持着严谨。
我一直等他看完了,这才我左手从显微镜下面拿回来,继续看着徐晓谦道:“你来试试吧,我需要另外一个样本。”
“我不弄!”徐晓谦抗拒地摇头。
“没事,你信我,肯定没事的,大不了回头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我引诱他说。
“屁!我才不信你,你根本不可能认识女的。”徐晓谦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真的,我真认识一个,回头我就把她微信发给你,帮你牵线搭桥。”我真诚地说道。
“你先说说那人是谁,要说的是你妹,那我可不要!”徐晓谦严肃地道。
“肯定不是我妹,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前段时间才认识的,当时看见她我就觉得和你挺合适的。”我淡淡笑着说。
“谁?连名字都没有吗?”徐晓谦警惕地问。
“说名字你也不认识,就在我手机里呢,现在也不方便拿,等你做完感染试验,我肯定推给你。”我说。
徐晓谦犹豫了,动摇了,表情十分复杂。
“来嘛,英雄,我看好你。”我继续怂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