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冲徐晓谦说道。
“你这都是电影里的,假的,审问得这么来。”徐晓谦把我拽到一边,自己抓住那人已经断了的胳膊,使劲往身后一扭,把那人翻过来,脸压在地上。
那人疼得哇哇叫,连声求饶道:“别打!别打了!我服了!我服了!”
“嘘,别喊。”徐晓谦凑在那人耳边小声道。
那人立刻闭了嘴,只是因为疼,嘴唇缝隙里还会发出“嗯嗯”的闷哼声。
我在旁边皱眉看着,感觉好像渐渐掌握到了精髓——这不就是严刑逼供嘛!
徐晓谦稍稍松了松手,问道:“是郑辰光让你们来杀人的吗?”
嘴贱这哥们脸贴着地不停喘气,却不回答。
“看来苦头还没吃够。”说着,徐晓谦又抓起了这人的断手,使劲向后背中间掰了一下。
嘴贱哥听得嗷嗷叫,痛苦地拍着草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晓谦看了眼黄哥。
黄哥点头道:“他说的是实话。”
“实话?”我意外地道。
徐晓谦倒是依然淡定,他继续抓着那人的手臂问:“你接到的命令是什么?”
“不让任何人靠近病房,包括医生或者警察。”嘴贱哥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