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凡哥道。
“哦哦哦~~”我拉着长音,赶忙又让孙三生把刚才探查庄园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我在旁边一字不落地转述。
凡哥听后问道:“那些巡逻的人活动范围大吗?”
“不大,基本都在庄园里的三层楼周围,大门口塔楼上有两个,其他地方都没人,但是有摄像头,水塘旁边有一片树林,树林里的摄像头最多,不过也只有摄像头,没有人。”徐晓谦回答道,我也一一转述。
凡哥点点头,然后摘下背包,把里面装的东西唏哩呼噜全都倒出来,然后只挑了几样放回包里,背起来就要走。
我急忙盯着地上的东西记了记,争取下次别让谦儿再背这么多用不上的破烂溜达了。
孙三生带着我们一路摸到了荆棘丛,这些带刺的植物就像铁丝网一样扎堆盘踞,大夏天里我们穿的本来就少,硬挤过去肯定满身伤,跳过去更是不可能了。
正想着,凡哥从包里拿出了那把带着大号玉口含的刀,抽刀出鞘,便朝着面前的荆棘丛砍去。
寒芒一闪,几乎没发出多大声响,粗壮的荆棘树枝就成片被斩断了。
凡哥就这样在前面刀花飞舞,荆棘树的枝干就一片接一片,一团接一团地掉落,只发出细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