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道。
我“哦”了个长音,可能是最近接触到的圣三教徒都是中国人,所以惯性地觉得圣三只在国内活动,忘记了这个组织在全球范围都有活动,那在俄罗斯对这些技术工人进行培训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如果真在俄罗斯,咱们能去那边查吗?”我问。
“秘密调查是可以的,也可以跟俄罗斯警察联系,但希望不大。”陈涛皱着眉回答道。
我点点头,知道陈涛并不是在说丧气话,只是实事求是而已。在国内,保密局拥有极高的调查权限,可以调动很多资源,这样都难以捕捉到圣三的痕迹,更别说跨国调查了。
之前已经觉得圣三的蜥蜴断尾很难搞,没想到这尾巴还能断到国外去,这就更难搞了。
尸体堆前,武钰佳还在继续读取那些技术工人的信息。
“他们把培养罐里的人叫做人体农田,后来就简称农田了。每隔三个月,就会有船过来运走人体农田产出的血液。那些船上的操控界面没有中文,可能不是国内的。郑晨光拿走的血都是用直升机运的,日期好像很随机,量不大,即用即取。他们说……说郑晨光可能喜欢喝新鲜的。”
收集完技术工人的信息之后,武钰佳又去看了那些岛上的武装守备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