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怕疼的。”黄哥在旁边一脸鄙夷地说道。
“那我薅你几根毛试试呗?”我也朝他撇了撇嘴,然后自顾自点了头发。
果然,一团火球升腾起来,孙三生随之现身了。
他几乎是俯冲过来了,但不是冲我,而是冲着黄哥,两个胳膊环成一圈,紧紧抱着黄哥不撒手。
“你嘎哈?”黄哥瞪着孙三生飙起了东北话。
孙三生也不回答,只哆哆嗦嗦地抬起胳膊朝我这边指。
我纳闷指了指自己问:“我咋了?”
“刚才……刚才在梦里,有个人!”孙三生颤抖着声音说道。
“有啥人?我做梦了吗?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狐疑道,也很努力去回想,但最终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因为被带进那个梦里的是我,就我被带进去了!”孙三生咆哮着,全身抖得更厉害了,似乎经历了十分恐怖的事情。
我看了眼青青,见她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就先问孙三生:“说说,你梦见啥了?”
“我啥也没梦到,那是你的梦,我被拽进你的梦里了。”孙三生激动、颤抖地回答说:“你梦里有个……有个女的,我也不知道为啥,一看见她就过去了。”
“你还不知道为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