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下意识地就想逃,但刚起来一点点,就又慢慢坐了回来,紧紧皱着眉朝我点头说:“能。”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我继续问。
她也再次点头,声音很小地回答说:“知道,今天的事我都记得,昨天的也……还有那几天……”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似乎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目光也再一次朝着茶桌上那块黑狗屎牌子瞟了过去,但这一次她没有想抢夺,目光刚一触碰就立刻弹开了,似乎对那牌子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这东西你从哪得来的?”我指着牌子问。
“从……就从一个朋友那里买的,说是……姻缘,很灵。”她说。
“什么朋友?在临山吗?”我问。
“嗯。”她再次点头,想了想又更正说:“其实也不是,我就是……就是听人说佛牌求姻缘很灵,我就……我就想求一块,但是市面上的有点贵,我就想着是不是可以买个二手的,所以就在闲鱼上面……在闲鱼,买了这个姻缘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