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黄哥走出了老公园古玩市场,龙吉的经文咒语也传好了,他还用文字进行了说明,让我放两遍,最好选择在午夜12点,说那个时间用这段经文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又回了句谢谢,还给他发了8块8毛8的红包。
换回来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虽然老头子并没把这个猞猁牌子里的邪灵当回事,但我还是谨慎地检查了一下手机里存着的几段咒语录音,有那个宁空和尚的,还有常言道的,感觉应该能行了。
能行……吧?
“你是不是没把握呀?”黄哥背着手在旁边问我。
“不是很确定,鬼,我不擅长。”我实话实说道。
“猞猁,确实很难搞,不过只是小崽子,也不太难,你看孙三生被折磨了一宿,不也就那样嘛,被缠上了最坏的结果就是秃头而已。”黄哥不以为然地道。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刚推的和尚头,不禁一撇嘴。
不行,虽然我平时也不怎么在意形象问题,但变秃这事……不行,要慎重才行。
于是我赶紧拿起电话,想给宁空打个电话,但想想这家伙的出场费,还是算了,我才从三胖子那收一万,找宁空肯定得倒搭。
要说不在乎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