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
“好,带上他吧,当个标志物,这样我就能一眼认出你来了,咱们三点半见。”常乐叔亲和地说道,然后便挂了电话,都不给我客气几句的机会。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位常乐叔这么好说话,根本没像常言道说得那么邪乎。
那小子,绝对是对他爸爸有成见。
可能,大概,就是叛逆期吧,蛤蛤蛤。
心情放松了,整个人的状态也提起来了,输密码进了工作室,一到二楼就看见了飞哥。
相互一阵寒暄,又唠了一会最近忙的事情,陈亦澄这位魔头教官终于来了。
我在上课之前赶紧先请了个假,陈亦澄倒也没问我具体要做啥,只说刚回来不急着把培训课程排那么满,下午三点会准时放我出去的,但条件是我不能熬得太晚,不能影响明天的课程。
我自然满口答应,心想只要常乐叔愿意帮忙,这事还至于忙到后半夜吗?十二点一到估计就搞定了。
咬牙坚持到三点,培训准时结束,我带着黄哥撒丫子跑出了工作室,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突突突杀到了新青年广场南边入口。
这边的人还不老少的,路边各种卖烤肠、臭豆腐的,还有煎饼摊。
我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