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黄哥那里一扔,抓着我的胳膊向着自己身后一甩,跟丢面口袋一样轻松,就这么把我背上了。
“我沉。”我赶忙说道。
“沉不到哪去。”涛哥简单回了句,就迈开大步沿着山路走,步履轻快,好像根本不受我的重量影响。
涛哥,果然是我大哥!
回到道观的时候,我身上的痛感好像减轻一些了,但那层忍耐力护甲已经被彻底击碎,我的脚趾头在鞋里都是紧紧抠着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嘴紧紧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就在我们穿过道观,从里面供奉的那些仙尊神像前面经过时,我身上的疼痛一下子又减弱了许多。
我急忙拍着涛哥的肩膀说:“好了,不疼了,涛哥,放我下来。”
“真不疼了吗?”涛哥侧头问。
“不疼了,真的。”我急忙说道。
可能是听出我声音里的中气了,涛哥点点头,把我放了下来。
两脚刚一落地,我立刻跑去香柜子那里拿了九炷免费的细香,按照进门时那些好心人教的,左边的灯柱里敬三炷,右边的灯柱里敬上三炷,再到正中的大香炉上敬三炷,然后跪在宽宽的红绒垫子上虔诚拜一番。
我心里其实什么都没想,也没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