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当是对老头子的报复了。
在阳光下,有一团红光在上下乱窜,把王恩的自身气场翻搅得跟开锅一样。但奇怪的是,那一团红光并没有因为阳光照射而消散,更准确地说,是有一部分在消散,同时也有新的部分在生长,似乎在他身体里正同步进行着新生与死亡。
痛并快乐着?
收回视线,我又去盯着王恩的脸,他的表情也忠实地反映了身体气场的表面,一会痛苦一会微笑。
我突然意识到了关键点,转头看向我爷。
老头子也在用余光瞄着我,嘴角向下撇着,就像在对我说:看见了吗?有时候不用开眼,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靠的就是经验,你要多去总结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
我赶忙点头,给这场脑补授课画上了句话。
“那个爪子你藏在哪了?”郑所长那边继续问道。
“爪子被我养大了,变成了龙,走了。”王恩回答道。
“你是怎么养的?”郑所长问。
“我,其实也没怎么养,就是那天找到爪子了,就带回来在家里放着,当个玩意儿看看呗。然后有一天,不小心弄了点水洒到爪子上面了,这爪子尖儿就开始冒烟,还破了好几个洞。我当时还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