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好像有一条大鱼在水里一起一伏,目露凶光,只要追过来就会一口把我吞下去。
我拼命地逃,感觉逃不掉了就想反抗,但我没有四肢,只有一个弱小无助的意识……
“啊!”
突然,我惊呼出了声,紧接着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我发现自己正骑在一个人身上,左手抓着他的下巴,右手握拳把那人的脑袋都给揍成了血葫芦,好像都已经断气了。
黄哥在旁边拉着我的胳膊冲我一个劲摇头。
我一愣,赶紧松开那人的下巴站起身。
再看看周围,我已经到了一片山林里,周围倒了好几个,胳膊腿都折断了,有的身体被掏开了巨大恐怖的伤口,内脏直流。
“这……什么情况?”我纳闷地紧紧皱着眉,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刺痛,刚刚断片时发生的事情一下子灌进了脑袋里。
过程有些凌乱,但大概记得我在跑,一边跑一边笑,甚至回忆里都能听见我自己的笑声。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笑,因为身后那群傻货真的追进来了,追到漆黑一片的树林里,枪的威胁就大大减弱了。
然后,我便开始反击,下手没留任何余地,招招奔着要命去的,尤其是那几个拿着枪要打我的,基本都跟之前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