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这次我妈把我跟陈汐叫回家,就是要跟我们商量后面怎么治疗。
方案无非是保守治疗或者手术。
所谓的保守,实际上也守不了太久,甚至能估计出一个大概的日子,听着就让人绝望。
手术的风险大回报高,还有个说不准和万一。
比来比去,根本就没哪个好的,不然怎么叫绝症呢。
回家第一天我跟陈汐都没睡,她两只眼睛哭成核桃,我还得哄着她劝着她。
偏偏我们家就没有一个能拿主意的人,我爸就是我们家的主心骨,他现在躺在医院里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我们哪忍心让他自己做这个决定。
陈汐就想到了江皓,她要给江皓打电话,但是江皓关机了。
其实我已经把我爸生病的事儿跟蓝光说了,倒不是我跟蓝光有多熟,主要他现在人在北京,而且以前剧组里聊天的时候听他说过陪一个叔叔看病,也是我爸这病。
现在都六年了,按时去复查,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我还是相信首都医疗水平的,我想把我爸带北京去看病,蓝光也答应了动用自己在演艺圈的关系给我联系个最好的专家。
眼下,他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