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说我那么想知道为什么不去问清楚。
我甩给他一个白眼,“我不想知道。”
不是不想知道,是已经知道了但是不愿意说也不能说。
实际上,那天回家之后我就见到了司大同,他敲开我房间的门,视线落在我包扎着绷带的左手后,让我出去谈谈。
上一次他只说我妈不是第三者,这一次,他才把所有的真相告诉我。
司辰的妈妈和司大同从来就没结过婚,而她才是司大同上一段婚姻里的第三者,他说他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两年前他离婚,司辰的妈妈本来以为他们俩个可以结婚了,刚好那一年我妈被派到L市工作认识了司大同。
接下来的事就很容易猜到了,所以司大同说我妈不是第三者,我也相信我妈不会插足别人的婚宴。
只不过,站在司辰妈妈的角度,或者真的会觉得自己的等了十几年的人被抢走了吧。
我问他,“这件事司辰知道吗?”
他没说话,倒是眼皮垂下去的样子和司辰有点儿像。
我也明白了,司辰早就知道了,他知道我妈是无辜的,但还是选择维护他自己的妈妈,选择伤害我。
前一件事如果算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