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的主人非同小可。
虽然对节白蜡的主人没有说什么,他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张教授,根据照片,我还无法判断什么,必须现场查看后才行,这样吧,我过去一趟行不?”
叶晓晨想了想说道。
“那就太好了。”
张教授一喜说道。
他对叶晓晨还是寄托了很大的希望。
在这段时间的交流里,他越发觉得植物促生药剂是叶晓晨配置出来的。
挂了电话之后,张教授给他发了一个地址。
叶晓晨也事不宜迟,开着货车直奔离开了家,直奔太平镇而去,然后从景县收费站上了高速。
两个小时后,叶晓晨见到了张教授。
当然,还有汪远东。
汪远东看到叶晓晨之后,瘪瘪嘴巴,自然知道叶晓晨是来做什么的,他不认为叶晓晨能够治好那株对节白蜡。
甚至他觉得,如果不是叶晓晨的植物促生药剂,现在也不会出现这种下不来台阶的尴尬局面。
如果仅仅是治不好,完全可以直接不干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把对节白蜡治得更差了,总不能甩手不干了吧,怕是那盆景主人也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