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一一去探索,觉得自己快疯了,我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安静中战栗着,感觉世界末日都没这么可怕,全身所有神经都绷在稍稍叫一声就可能随时断掉的状态,我紧紧捂着嘴巴呼吸,根本大气不敢喘,“他”是谁?又或者“他”是什么?再这么坚持下去的话这个问题只能留给后来人去解答了。
我在“吓”和“吓死”的临界点挣扎着,屏息静气的吞咽着自己一次次强烈的寒颤,看着那双腿就那么静静的站立在那里...
我不想看了,紧紧闭上眼睛,更不敢去想象“他”会不会往我这个方向走过来...
不知道僵持了几分钟,最后,我睁开眼时“他”已经不在那里了,我顾不得那么多,猛然站起身搜寻着教室的每个角落...
——“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不知道“他”怎么出去的,但紧接着水静从门外走进来,她脸上没浮现出任何异样,我以为她会惊惶失色的说“有奇怪的东西出去了”,但是没有,她看到我只是很自然的打着招呼,以为我只是先她一步进教室的人而已。
记忆的频道又拉回到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水静为什么并不怀疑我没回信,因为那天她碰到我了。
竟然有这样一段惊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