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那你为着开枝散叶,传宗接代的时候,他们也在吗?”
“......是的。”他停止写字了,抬头开着我,分分钟想赶人。
“那他们为什么没有长针眼?”我问到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因为一长出来,就被朕剁了!”他说着,已经伸手开始赶我了。
这样的话,想着针眼是不会因为“非礼勿视”而长出来的,那针眼是因为什么而长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不得而知,那就不用知道吧。
在我浑浑噩噩出神的时候,已经轮到我了。
两个把大马刀插在自己腰间的男子走上前来,一靠近我,我就闻到了很浓郁的味道。正想要屏住呼吸的时候,那两个男子看见我的头发和我的眼睛,双眼放光,有点迟疑不决,就伸手拉着我身后的一个小姑娘进去了那一个简易搭成的帐篷中去了。
随后,暧昧声,求饶声,肢体碰撞的声音传出来。
这真的是一个**的夜晚,我无语望天。
最后,那两个人都避开了拉着我进去,最后,也只剩下我一个人没有进去了。
等着一切都结束了,在简易帐篷中的那个人走出来。对了,有一点我没说清楚,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