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天亮得早首尔的纬度又比较高,通常凌晨四点钟不到天就亮透了,此时路上来来往往已经有了不少车。
施文祥惆怅地盯着那道黑色的房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卢瑟,他熬了好几个小时不睡还喂了一整晚的蚊子,就为了拍几张照片好拿回报社换钱混口饭吃,再看看人家,把五星级的酒店当民宿住,还有漂亮的女Idol上门送快餐,“当初应该听老爸的去学医,或者听老妈的去学学法律,现在说不定已经当上了医生或者律师,哪像现在这样拿个没用的文学学士文凭……”
正哀叹着自己命途多舛,人生多艰,一杯咖啡忽然出现在了施文祥的眼前,他耳边还响起了李嘉图独特的声音,“小施,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不是在背后骂我吧?”
“科长,你是属猫的吗,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施文祥被吓了个半死,凌晨的酒店走廊上安静得很,身后忽然钻出个人来换谁都受不了,要不是反应快还认出了李嘉图的脸他就要惊声尖叫了。
“是你自己的耳朵有问题,对了,有收获没有?”李嘉图将冰咖啡递了过去。
“还没有。”施文祥很想冲李嘉图翻个白眼,要是已经有了收获,他没事儿闲得慌还在这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