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涵的歌声，全程黑着脸。
张子涵表现得越好，对厉薇薇就越不利。
要知道这可是厉薇薇的个人演唱会，张子涵这么出风头算怎么回事？
张子涵唱完以后，下一部分的主歌很快就轮到柳凡了。
“泪湿的衣洗干净阳光里晒干回忆，折好了伤心明天起只和快乐出去……”柳凡深深吸了口气，这才开了口。
他的声音清亮澄透，十分干净，虽然没有很高的演唱技巧，但胜在真诚，质朴，一样可以打动人。
本来台下的那些男观众还等着看柳凡的笑话，以为他是开口挂，却不曾想，对方竟然唱得还不错。
“之前柳凡在你面前唱过歌吗？”蔡蓉儿看着乔如雪问道。
“没有。”乔如雪摇摇头。
“所以这是他头一回唱歌？”蔡蓉儿一脸惊奇：“没想到唱得这么好，我还以为这小子会丢人现眼呢。”
“虽然他唱得还不错，但他跟张子涵一起合唱，我就觉得很不爽。”乔如雪皱着柳眉说道。
蔡蓉儿也嘟起了小嘴，同样很不满。
根据她作为女人的第六感来看，张子涵多半对柳凡有意思。
张子涵见柳凡一脸认真地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