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待会儿该怎么脱身。
“瞬倾,你留下,其余的都下去吧。”柳青是个忠厚老实的人,实话说柳家所有子弟给人的印象都是忠厚老实这四个字,刻板,严肃,认死理,修炼起来一根筋,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家族怎么撑下来的。
被叫到名字的青年男子留了下来,一身青色布衫,锋眉寒目薄唇,脸部线条清晰,轮廓俊美,除了淳朴老实加上冷酷疏离些,是个不输于王礼桓的美男子。
只见他上前一步,道:“见过首座师兄。”
温庭彦坏心眼作怪,言语含笑道:“瞬倾啊,不用这么客气嘛,来来来我们一块儿去找个放松的地方聊聊。”说罢飞快地向柳青告辞,拉起柳舜倾的衣袖就往外跑。
当着柳家这么多人的面开溜很不好,可支开了碍事的人们,不跑的是白痴。柳家留守的家主长子柳青,年纪都快一百二十余岁了,温庭彦可不想听他对着自己恭恭敬敬大谈礼仪。
两人停下来的时候是在柳家的一处院落里,柳舜倾很上道地为师兄指了路,不然指不定温庭彦突发奇想往什么地方窜。
“大师兄有什么事?”柳舜倾问,声如其人,刻板得跟冰渣渣一样。
温庭彦吊儿郎当地坐在圈椅上,整个人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