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镜玄宗谁不知道,爱好美女与小姑娘是他景少爷的最大嗜好,比修炼还要重要的人生使命,平日里他抱过的小姑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独独今天触了温妖孽的霉头。
可惜景熙同学不知道,温妖孽更在乎的是王礼桓,他不过是被殃及的池鱼罢了。冤,真冤。
温庭彦十分有大师兄风范地给了九品香一个高冷的背影,拉了顾音的手就离开。
顾音默默地跟着他往前走,也不敢把手拉回来,因为只要不是瞎子现在的大师兄很生气,但问题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两人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远离了繁华的街道,走到了真葛镇的边缘,停在了一个小木屋前。
木屋门口的挂牌上写着一个“酒”字,但小屋方圆不过两丈,从外面看实在看不出是个酒馆。
两人进了屋,屋内就一张方桌,两条长凳,几坛子酒摆在角落里,浓郁沁脾的酒香迎面扑来。
没有店主,没有小二,这就是酒馆的全部了。
两人面对坐下,温庭彦并不说话,夕阳的光影从木屋的缝隙中穿过,打在他阴森的鬼面上透着浓浓的“我不高兴”的感觉。
顾音打破沉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