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那小妾也不敢发出丝毫声音。“还求八少爷宽限一日,我再去赵全家看看。”她只能为自己的儿子尽最后的努力。
张嫂的张是随的夫家,张子清是她的儿子,是个遗腹子。她的丈夫生前就是柳家的死侍,儿子生下来三岁就送入柳家接受死侍教育。张子清根骨最多中等水平,但勤奋刻苦,很得柳家的赏识,却不知为何得罪了这八少爷。成年后张子清被分给这个在柳家没什么出息的八少爷,受尽了欺辱。
“那就一天,你走吧。”柳湖的愤怒消散了一些,挥手让张嫂退下。
张嫂离开后房内的情形已经少儿不宜了,“赵全”忙追着张嫂离开。
张嫂并没有穿过来时的小院往里走,而是穿过柳湖小妾的院落,往更西边的地方走去。“赵全”跟大猫对视一眼,估摸着里面应该不会出先化神期的存在,默默跟了上去。
只见张嫂七拐八绕地穿过花园、回廊,最后从一处角门拐入一个看起来颇为华丽的院子。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台矶之上,坐着一个青衣乌发的青年。
张嫂态度恭敬地站在青衣男子身后,双手抱拳行了个礼,这才开口:“四少爷,小人刚从八少爷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