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让我来写,我也就这点能耐。”
韩阆又笑了笑说道。
长舌妇不再说话,要说写毛笔字,韩家坝老一辈最有学问的老先生,也比不了这个小狗子。
“这种比赛,也就是玩玩,以后想要有出息,还是得考好大学,秀秀,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长舌妇又笑着说道。
“你侄子又不是你儿子,至于每次挂嘴上。我家儿子再不济,还有考大学的资格,你儿子呢?”
潘秀秀终于憋不住了,平常在自己面前说这些,她也就忍了。
这会在自己儿子面前说这些,算什么意思?真当自己怕了。
韩阆看了一眼母亲,笑了笑,没说话。
还是自己母亲狠,够直接!
一想到自己以前的混蛋事儿,韩阆不免有些心酸。
长舌妇见潘秀秀急了,也不再说话,然后甩甩屁股胆子,就那么走了。
“以后可不许吹牛。”
长舌妇走后,潘秀秀白了一眼韩阆。
“我又没吹牛,我真的得了2000元呀,不然你那衣服哪来的钱。”
韩阆笑了笑说道。
“赶紧再挑两桶水,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