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我要是开玩笑吹牛,以后我都没法在韩家坝生存了,放心吧,真真实实的成绩。”
韩阆一把将稻草梗塞进土灶,用火钳捅了捅土灶里的稻草梗,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夜色愈暗,明月如钩。
韩家坝的夜,不比县城,更无法比拟大城市。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睡得都很早,就算晚睡,也都会精打细算,节省电费就是其中之一。
不远处的田野里,偶尔会有几只青蛙的叫声。
早些年,漫天的萤火虫飞舞,很是好看,如今,那种场景再也无法见到。
农村,在大时代的进程下,宁静还在,但是往日的一些纯粹和质朴自然却难再有。
潘秀秀的房间里,女人拿起电话,给出门在外的老韩通电话。
关于电话的内容,基本都是儿子韩阆。
整个电话差不多半个小时。
她全程面带笑容,内心的喜悦之情,隔着电话,那边的老韩应该都能完全感知。
其实电话那头的韩仁寿又何尝不是?
苦了半辈子,他们都希望下一辈不再吃自己吃过的苦,不再受自己受过的委屈。
望子成龙,是人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