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也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铜山守住了实心铁棍,那铁棍正吧嗒吧嗒的往下滴着血,林昆走到了仅存的矮个子的岛国男人面前,这矮个子的岛国男人手中的刀还保持着举高的姿势,脚底下保持着随时冲上来的架势,林昆微笑地看着他,“怎么称呼?”
矮个子男人打了个哆嗦,“川户保丘……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与我们河口组作对,我们河口组……”
说着,这个矮个子男人的眼中突然一道寒光闪过,林他手中高高举起的刀子,奔着林昆的天灵盖就劈了下来,出手果断,速度快得如同一阵风。
“去死!”
矮个子男人似乎对自己的这一刀有百分之一千的信心,这么近的距离,这么锋利的刀子,劈开一个肉做的脑壳,岂不是跟劈开一个西瓜一样容易。
铿!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阵清脆喀嚓的声响,那锋利的武士刀断作了两截,断掉的一截落了下来,被林昆两根手指捏住,不等这矮个子的男人惊诧回过神,林昆直接捅进了他的小腹里。
“啊……”
矮个子男人惨叫了一声,他举着手中的半截残刀倒退,断刀入肉不深,但疼痛非常,他的头上马上深处了一层冷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