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涅睨了周知一眼，淡淡道：“她现在就在国内，而且你今天才刚见过。”
周知听了，怔了怔，他是什么时候见过的？
他怎么不知道？
周知的脑子飞速旋转了起来，把整个宴会上的人都过滤了一遍，可愣是没找到任何一个和那个女人一样的人。
沈涅眉梢微微一挑，轻叹了口气，说道：“你觉得菲利斯特使为什么要来沈家拿芮尔大师的画？”
周知弱弱的回道：“难道不是因为玛利亚皇女喜欢……”
忽然，他像是被人把天灵盖打飞了一样，猛然间就顿悟了。
玛利亚皇女就是J组织的那位小姐！
难怪堂堂皇女这么霸气侧漏，不仅打特使打的顺手，收拾常蔓儿更是直接旁若无人的碾压。
如果她是J组织的那位，那就说得通了。
难怪不管是菲利斯特使和玛利亚皇女都和他们调查的性格出入这么大。
周知皱了皱眉，“那……那位菲利斯特使也是假冒的？”
没想到沈涅却摆了摆手，“那个特使应该是真的，不过他应该和J组织的那位关系匪浅。”
要不然铁腕特使也不可能和小奶狗一样，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