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完全蒙逼,瘫坐在地上傻了。
这辆爆炸的车是我提供的,警察将我带回警察局做笔录,对车的残骸进行检查,发现爆炸是因为歹徒自身携带了炸弹。
我不记得我怎么回的家,不记得有谁对我说了些什么,我就那么傻着。这件事情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我接受不过来。
回到家的我在客厅坐着,微张着嘴,脑子里面一直回放着那场爆炸。这或许是我人生种最恐怖的一天把。
“你电话响了。”不晓得伯益叫了我多少声,最后都把电话拿过来摆在我面前我才反应过来。
来电是座机,我接起来是医院的。
“是陈央子吗?这里是城南市医院,今天上午你送过来的人已经死亡了,但是有些问题,现在警察要求你过来配合调查。”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应该是医院医生之类的。我由于绑架事件早将医院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忽然现在又给我说那个老奶奶死了,这让我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顿时两眼一抹黑,晕倒过去。
待我再醒来,还是客厅沙发上,赛文一家依偎在我身边,伯益下楼走过来,看看我,叹口气道:“本为凡人,就是脆弱。”
我撑起身子坐起来,甩甩头,让自己清醒点,准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