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正看着我,见我醒了,微微一笑。
“我…”我想要起身,忽然想起谁去之前的事情,马上用手摸摸脸,发现脸上没有伤,四肢也不觉得痛。
“到岸了。”他笑着对我说,用手拨开搭载我脸上的头发。
“昨晚上?那个保安!”我想起那个被他打翻的保安。
“昨晚?”他挑眉看了下窗外,笑了笑说道:“那已经是五天前的事了。”
“什么?!”那他肯定跑掉了!”我瞬间失落,心想眼看就要抓到的人,却没有及时通知警察。
“他已经被捕了。”伯益起身端来一杯不知道什么水让我喝下,有点苦,但我还是喝完了。
“那我昏迷了五天?”我问。
“嗯,五天。”
那天下午,警察带我到警察局录口供,过后两天,警察开记者会,将实情讲出,同时给我颁发了好市民奖,只是那一亿元暂时还没有找回来,因为警察说那小子被抓住后就精神错乱,罪是认了,但钱的去向却一直问不出线索,他们还在进一步调查。我的学校重新开业,原来那些别有用心的报道也被事实击碎,事情又变得顺利起来。
时隔一个月,我终于感觉到真正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