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被人掐喉咙,似乎有点经验了。手打下去,他马上将我松开,我趁机往屋内跑,却听身后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心里一急,大喊“伯益救命”,瞬间,一个白影在我面前一闪而过,我再转头,伯益已经挡在我身后。
雨中那人停止了动作,站在原地大笑起来。伯益右手背在身后,站在屋门口,与那人相对立。
“道君果真在此,让我好找。”雨中男人迈着步子往我们这边走,在离伯益一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无相可是闲的慌?没事找我做甚?”伯益轻笑,侧身不看雨中男人。
“道君难道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吗?”那人在雨中,天又黑,看不清他的长相。
“不打算。”伯益回答得干脆,转身带我进屋。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伯益,此时身后那人早已消失在雨中,空中传来他的声音:“今日确不宜登门造访,我明日再来。”
伯益不理那声音,轻轻挥手,旅店大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我淋了雨,去库房拿了条干净的浴巾擦头发。伯益坐在客厅沙发上,用我的手机玩游戏,我头上搭着毛巾坐过来。
“刚才那人谁啊?”我翘着脚在沙发上搓头发,伯益赶忙用手机陪我拍了一张,然后拿进了看,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