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你去读中学和大学,我也不反对,但是,从后天开学后开始,你每天晚上都要来我那里,苦心学习神农决。”虞炎昭对着姜安一一哆嗦着,完全是一副老师对着学生麻烦样,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师傅,你~你有~有病啊!”姜安浑浑噩噩地说着,语音也浑浊不清楚,反正他就十分的不满意,想到每晚都要去他那里苦学,他心里是那么的反对,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脱离了这个师傅的。
“臭小子,你说什么啊!”虞炎昭回过头来,有点微怒的问道。
姜安再次认真的看了虞炎昭一眼,他刚想要改过话来讨好虞炎昭,但是眼神一凝,发现了虞炎昭的身体确实是有点不对劲;
“咦?师傅,你的身体好像真的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姜安的有点不可思议的对着虞炎昭说出来。
虞炎昭本来还想怒斥姜安对自己这样没礼貌的,但是突然听到姜安这样认真疑惑的问自己,还说自己真的有病,虞炎昭对着姜安也是有点不可思议起来,然后有点兴奋的对着姜安说:“臭小子,看来你的神农诀是有进步了,居然可以看出我身体的不适。”
“师傅,原来您是真的有病啊!只是好像我又很难察觉到,但我知道你的身体应该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