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阿苦脾气好好欺负,就往人家身上泼脏水吧!”
见对方人多势众,咄咄逼人,嘴皮功夫丝毫不输南珍的丁二姑娘,也开始加入战寰。
就连温柔端庄的丁一也站在了妹妹的身边,说道:“白小姐,您是名门之后,贵堂姐更是南方众闺秀学习的榜样,您私用窃听之术已然不妥,还出尔反尔,歪曲事实真相,此等做派,传出去,怕是有辱白家门风!”
丁一温和的语言却是直戳了对方的痛处,白鹿满面怒气地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抬出我姐姐和白府压我,你也配!”
丁二和站在后面的李远笙的脸色也是一变,两人刚要发作过去,站在最前面的南珍却是不急不躁地回应过去。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白府又是个什么东西?”
南珍静静地往前一步,只有站在她身前的人才能感受到她眼睛的变化,才能感受到她的身体里释放的那股令人战栗的威压。
“在我眼里,统统不是东西!”
即使是隔着距离,阿苦都能感受到那些人的惊吓和恐惧,那种带着绝望的恐惧。
发生什么事了?
“南珍!”
熟悉的声音在膳堂大门处响起,一身湛蓝水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