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音诧异:“二当家是要把她带进客栈?这......会不会太招摇了些。”
另一个粗哑嗓子没好气地说:“那丫头一身的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清源山的徒弟......”
徐老二不悦地打断:“我不是让花生拿披风盖妥了嘛,再说了,不搬进去,晚上留谁在这里守着,你吗?”
说完,不高兴地走了。
江南音和粗哑嗓子相视一眼,相继下车。
名叫花生的青年,从车厢一角拉出一件又厚又长的半旧披风,直接将装睡的阿苦包裹住,抱了起来。
阿苦只觉眼前一暗,刺鼻的汗臭扑面而来,引得肠胃一阵阵难受,但她还是强忍下来,不敢发出一丝挣扎动作。好在披风掩面,她也不用再死死控制面部的表情。
一双纤细无力的双手将自己抱了起来,阿苦甚至能听到花生口中沉重的呼吸。
这个人,似乎未曾修道啊......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无,阿苦真的很担心他会中途抱不住将自己摔下去。
出得车厢,人声鼎沸,周围四处是贩子叫卖和谈论的声音,口音天南地北,各种各样都有。
听起来好像是市集......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