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大川突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地笑得十分的欢快。
阿苦抬高下巴,一脸无惧,心里却突突突打鼓起来。
这个人,她真的摸不准,虽然自己是为了保全花生和自己的性命才出此下策,但保不齐这个不拿人当人看的盗猎者头目真的会随手就把花生杀了。
没错,她是在撒谎。
她不知道花生有没有骗她,即使他真的是为虎作伥,就凭他这段时间的照顾还有昨天晚上的那顿鞭子,阿苦都不想让他死在这里。
当然她也不想死!她才十四,她还有大好的青春,怎么能因为这些个土盗匪,就把自己折在这里。
唯一的办法就是撒烟雾弹,让他们不能拿花生来威胁她,这样花生才可以活命。
在场之中只有阿苦知道,只要她拿出海纳贝中的东西,她们两个也会立即被宣判死刑——因为海纳贝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丫头,看来这十几天的鞭子还是没让你学乖啊!”
陈大川收回架在花生脖颈上的刀,甩手扔回给原来的手下。
不知道他会搞什么花样,双手双脚被缚的阿苦依旧坐在地板上,沉默而戒备地看着他。
陈大川走回大长桌之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