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
华曜摇了摇手指:“因为你对他手下留情,所以我杀了他。”
阿苦说道:“我对他手下留情,是因为他没有杀人。”
华曜回道:“那他就更值得我杀了。”
盗猎者的骚动平息了下来。
他们这行的潜规则,清货的时候大家都得动手,有福一起享,有罪也得一起担。
要不然将来有人出卖了咋办?
这人,应该杀。
阿苦叹了口气,转过身:“我本来想把你留在最后一个处理的。”
华曜拿起未开封的酒坛:“那也得你能动得了手才行。”
徐老二从人群背后走了出来,手上拖着一个额头冒血的老奶奶,手上抓着一个昏迷的小女孩。
这两个人阿苦都很熟悉。
正是圆圆祖孙两。
看着地上拖行的血迹,阿苦身上的杀气陡然变得剧烈起来。
华曜接过昏迷的小女孩,用小刀抵住她的咽喉。
“这下你还动的了手吗?”
大堂中的空气冻结了起来。
阿苦回想起以前在畔山村生活的时候,一到秋割结束,畔山村的农户们便会在光秃的山头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