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太过激动,然后又把被人抓的紧紧,结果清刚的外袍上一大处都是**的。
阿苦满脸通红,歉意地说:“我帮你洗。”
清刚低头看了一眼,答道:“没关系,眼泪鼻涕而已,很好洗。”
“......”
阿苦还在纠结,一道洪亮的女孩啼哭从不远处的帐篷里传了出来,惊天动地的,惹得整个军营的士兵都侧目。
“应该是圆圆醒了,将军,我......”
清刚大笑一声:“小丫头中气十足的,放心,哭成这样一定是见着陌生人了。”
阿苦默了,听这口气,他和圆圆很熟?
正如清刚所言,没一会儿,一个年轻的伙头兵手里抱着一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娃娃,一脸不知如何是好地从帐篷里冲了出来。
阿苦看他不知所措地在四周寻找什么,直到和阿苦对上眼,才松了口气,火急火燎地往这里跑来。
他怀里的女娃娃也看到了阿苦,哭声更大,还没走近,便急急向她伸出双手。
阿苦刚要上前,一双比她更长更有力的手伸了过去,两手一举,轻轻松松就将她抱了起来。
“哎呦诶,小姑奶奶,你怎么哭得这么惨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