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所以她的份火柴特意加了清香的桂花,用来去腥,小姑娘喝的很开心,阿苦和火柴都很高兴。
唯一让她感到头疼的就是那天落单的将军,虽然它本来性子就不怎么热烈,但低沉到这个程度,就算阿苦不会鸟语,也能明白它对自己受伤的翅膀有多么的......追悔莫及。
它本来就是只自力更生的鸟,虽然少了一条腿,却比其他健全的海鸥来得更加**,以及我行我素。就像话本里逍遥自在的浪子,仅仅凭着一对翅膀就可以四处走天涯。
它救她,她很感谢;她把它给忘了,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将军您大人有大量,饶过阿苦这一次吧。”
单腿站立的海鸥,目光定定地盯着她,然后往下平移,冷冷地注视着整个头都快埋进碗里的火麒麟。然后打了个喷嚏,低下头吃自己碗里的小银鱼。
这是......什么节奏?
阿苦打了个哆嗦。
为什么她觉得将军刚才看麦子的眼神有点吓人呢?
就像被丁大壮嘲笑了麒麟名字的铁心一样,隐隐的透着股杀气。
难道将军把帐都算到麦子身上了?
一口气喝完羊奶的火麒麟舔了舔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