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被他一个眼神斥退了。
铁心看着那名将军,眉头不经意地皱了起来。
这个时候,清刚终于说话了:“义父,您瘦了。”
淡淡的一句义父,却让九曜天君的眼睛刹那便有些发红。
但老人家还是十分硬气地说:“什么义父,叫我副帅。”
清刚没有应他,而是冷冷地扫了他身后的九个将军一眼。
无一例外,所有人在接触他的目光之后,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九曜天君打断他的视线,说道:“说,他在哪里?”
清刚沉默地看着九曜右肩上搭着的大红色披风,说道:“义父今天怎么穿这个颜色的衣服了?”
九曜的身子不自觉地僵硬了一下,回答:“偶尔一次,换换口味。”
“不是吧。我记得您最讨厌这个颜色的衣服,连跟义母成亲的时候穿的都是黑色的军服,您今天这么反常,是不是在掩饰什么?”
九曜的右肩微微后缩,骂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铁心,你来说,他在哪来?!”
清刚上前一把就扯掉他肩头的披风,九曜避之不及,一条被纱布包着的断臂出现在众人眼前。断臂上的白色纱布早已被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