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条龙。”
“然后呢?”
他低头看她,消瘦的脸颊线条在夜色里显得更加明显。
“龙是不会说人话的。”
“......”阿苦语塞。
“憋了二十年,话多了些你就多担待点。”他的眼中有乞求。
阿苦瞬间不懂了,“你不恨他吗?”
他愣了,转身回去看着那把被他亲手摔断的鸢尾琴,不点头,也不摇头。
“我一直很想问你。”
他转过头来,看她,静静聆听。
阿苦看着他深陷的眼眶,和凹进去的脸颊,缓缓地问:“你堕仙,究竟是因为白鹭?还是南纵横?”
他想了很久,久到阿苦认为他不会回答,他才低下头,右手拇指磨擦着酒碗上的纹路,淡淡地答:“我自己。”
——
“师父他老人家,因为大师兄的事,忧伤过度,暂时闭门谢客。二师兄、三师兄和四师兄破级在即,也于两月前正式闭关,所以此次南道大会,由我全权负责。不周到的地方,还望茄天真君海涵。”
客居茄天的房间里,茄天和金麟相对而坐。
蓬莱客居装饰豪华,不用点灯,直接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