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我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否则我就不原谅你!”
清风拂过,轻轻的吹动着她飘动的发丝,那张甜美的玉颜上,浸染了一丝红色。
“行,你说吧。”任小凡看着她点点头。
自己要钱没钱,要人也不给,反正都这个情况了,还怕什么。只要她不提出太过分的要求,自己答应她倒也没有什么。
“嗯...”李琬琰偏着脑袋想了想,一幅清纯丽人的模样。“算了,我还没想好,以后想到了再说。”
唱大戏,这个对于孝义屯的人来说很新鲜,因为这并不是每一户人家都能请得起的,尤其是一连唱上七天,也只有王富贵有这个财力了。
任小凡本来不想去的,但耐不住李琬琰拉着他去,再加上也有点担心这陈道长趁着热闹开溜,于是便肩膀上坐着小狐狸,和李琬琰一起去了王家看大戏。
白事的戏曲,唱的也就那几样,在唱完《祭灵》和《过阴桥》之后,任小凡忽然发现陈道长站了起来,不知跟王富贵说了几句什么,便离开了。
也不管小白狐的挣扎,任小凡一把将它塞进了李琬琰的怀里,并叮嘱道:“琬琰,你和小白在这看着,哪都别去,我等会回来,知道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