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正是赵天赐。
前两天赵天赐被叶凡用特殊的方法封住了一个肾,偏偏他没察觉,还到处乱搞,结果肾透支当场晕了过去,住院了。
刚才赵天赐听到赵天宇住院的消息,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哥哥,他连忙跑过来看看赵天宇的情况。
“跟你有什么关系?少在这里碍我眼,给我滚!”
赵天宇可不想在赵天赐这个庶子弟弟面前丢脸,他也从来没有给过赵天赐什么好脸色,于是就想赶走赵天赐了。
赵天赐是赵家家主的庶子,在家族里一直不怎么受待见,所以被二哥赵天宇排斥,他也习惯了,还是厚着脸皮地舔赵天宇:“二哥,我知道你受伤了心情不好,我理解你。你看我不也住院了吗?我发现咱们兄弟真的是同病相怜啊!”
作为家族里的庶子,赵天赐想要在家族里生存,就只得厚着脸皮地舔嫡子的哥哥,以及其他掌握着家族全力的“亲人”,不然恐怕他连日常开销都拿不了多少。
“对了廖伯,我二哥他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赵天赐看向管家廖伯。
“你聋了吗?我不是让你滚吗?听不到是吧?”
赵天宇更加不耐烦了。
管家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