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及时制止了他,今天他来这里,不是来和他谈这些的,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他看向南遥皇道,“今天的事情,是容桢的意思?”
“是皇后的意思!”皇上摇了摇头道,“我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皇后她……她这样做,我也隐约知道一点什么,现在除了容桢,还有什么能让她动手。但我不能阻止,我知道这样可能会中他的计,但是我也明白,也许只有这样,你才会来见朕一面,朕已经多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说着南遥皇便陷入了深思,不一会儿,南遥皇便从床头的一个秘密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块用黄布包着的东西,递给容秦道,“秦儿,你母妃在世时,一直希望你能当上南遥皇,可是一直到她离开,你也没有被封为太子,一方面是出于对你的保护,另一方面,也算是父皇在考察,毕竟是太子,这个地位不和普通的位置一样,但是这些年,父皇见太子根本就……而容桢太急功近利,善于冲动行事,现在父皇就将这枚代表着南遥帝位的玉玺交给你,至于你什么时候把它亮出来昭告你的身份,朕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好自为之吧!你走吧!朕还想休息了!”
容秦看着手里的玉玺,有一瞬间的失神,当年父皇他为什么不救母妃,明明他是那么爱母妃的,看来这件事情,也只有以后在探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