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溟玄一已经解下了全部上衣,正拿起桌上的药,给自己涂抹。
“嘶——这药品质真差。”一边上药还一边嫌弃。
南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脱衣服不过是要上药而已,是自己乱七八糟的想多了。前面的溟玄一自己涂完了,后面的有些够不到,溟玄一搁下药,准备放弃。
南笙一把接过,后背我来帮你吧。
女子的手很轻柔,沾着那劣质药粉在他后背划过。很嫩的手指,滑如凝脂,不像他的手有很多的茧。因为怕弄疼他,所以动作都很轻很慢,像猫爪挠痒痒般。但是药粉浸到血肉,又引起一阵刺痛,这般慢的手法,还真是——折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