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留在人前,将柔软的一面深深藏住。南笙突然觉得他不那么可恨了,只不过他这朵花还是长得有些残了啊!
那么就让根正苗红的自己来扶正这朵歪脖子花,南笙顿时觉得干劲满满。
溟玄一的呼吸渐渐均匀,南笙叹了口气,也不再打扰他,吹灭了灯火,自己也去睡觉。
南笙一躺下睡着,桌上的溟玄一便睁开了眼睛,一双眸子在月色下尤为明亮。轻手轻脚的跳下桌子,来到床边,因为轻功较好的缘故,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看着床上睡相惨不忍睹的女人,忍不住抽搐了嘴角,但还是将被子给她轻轻盖上。
“真是个傻女人!”像母亲一样会对他好的傻女人——
第二天,南笙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悬,可以照屁股了。被子被她像熊娃娃一样抱在怀里,软软的,等等,她怎么记得被子是在溟玄一手里的。起身,屋子里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桌上有一件干净的女人衣服,想必是冷雨儿的。
出门找溟玄一,转了一小圈这个村子,南笙突然明白为什么要叫这里寡妇村了——因为她没有看见哪怕一个男人。
这村里恐怕只有昨晚和自己一起进来的溟玄一,是现在这里唯一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