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看着鬼童子的举动。
“鬼童子,你不痛吗,不要再折腾自己的脸了!”
“痛?痛是什么,鬼童子没有知觉哦。”鬼童子依旧继续着,像是迷上了某一样游戏。
而黑黑咬着的那些网子开始在蛇液下腐蚀脱落,南笙从网中逃出,重重的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疼的慌,但是南笙还是极力的忍住,快速去捉住鬼童子的手,制止了她继续伤害自己的举动。没有知觉,南笙几乎可以确定鬼童子也是一个药人了,可是她有理智,她没有发狂,她还有人性,南笙不能让她继续这样伤害自己。
药人,药人,以药炼人,以药淬体,最后将一个好生生的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沦为噬血的奴仆,沦为不知伤痛的兵器,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寡妇村那一次,全村人的性命,南笙已经够了,所以她看不下去鬼童子这般伤害自己。
鬼童子疑惑的看着南笙,手被南笙禁锢着,可是其实她微微用力就可以甩开南笙,可是她却不想那么做,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她不知为何就走到了这里一般。
南笙被鬼童子身上的温度弄得一惊,那是怎样的一种冰冷,就像——蛇一样。黑黑爬到鬼童子身上,盘旋起来,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