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狠厉的,绝望的眼神看着柘氶,“该后悔的是本宫,以为你是一个有心的人。既然如此讨厌本宫,昨日又何必求着承欢膝下,小柘子你脸色变换的真快,本宫竟是不知捡了一条随时可能会咬人的狗进府。”
柘氶呆呆的傻在那里,云生或戏弄,或嘲讽,或冷漠,或打趣的对他说过话,可是今天,一切仿佛回到了初见那天。
她将金子砸在了自己身上,她将自己的尊严全部践踏,他将自己的一生囚于这公主府。
云生松开他,一指门口,“给本宫滚!”
刹那间的怒气袭上来,柘氶欺身上前,力道大的让云生几乎是撞到床板上,脆的一声响,云生细皮嫩肉的额头竟被撞开了个小口子,渗出鲜血。柘氶却仿佛没有看见般,他只想报复这个女子。为什么要囚住他的所有,又为什么在松动他的心后却又将他像狗一样的比喻。他不甘,他不甘,疯狂的索吻,疯狂的肆虐……
云生拼命的抵抗,却没有他力气大,“你这又是何意?呵呵,本宫只当被狗……咬了。”
听到那个字,柘氶的动作更加激烈,毫不留情。而云生额上没有被处理的伤口因为没有处理,又因为他这一番动作,血液流的更厉害了。
门口突然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