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皇帝不允,才结了你这门亲事,他根本是将你卖去了异族,来维护自己的统治。”
“我知道啊,可是我是公主,我要替母妃,替那含冤的家族守护这片土地,直到遇到一个明君,直到昭雪,直到大熤变成我们想要的大熤。有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父皇给了我一个暗令,我既是和亲的公主,也是大熤的细作。可笑吧,所以我饲养男宠,骄淫成风,他却没有管过我。他愧疚,我,你,母妃,他就是这样一个可笑的帝王。”
“够了,云生,不要再说了,我不管昭雪不昭雪,也不管这大熤如何,我只要你活着,我已经失去了母亲,不能再失去你。”
“小玄子可不可以就让我任性一次,人说红颜祸水,我便就尝一次为祸人间又如何?”
窗户突然刮过一阵怪风,床帘被拂的微动,溟玄一猛地站起,“师傅!”
云生也恭敬的道了一声门主。
来人浑身都罩在一层黑衣中,连脸上都带着一个面具,只露出一双如鹰般的眼睛。
溟玄一将椅子给来人,跪在地上,“求师傅出手解云生此难!”
“我正是为此而来,但是选择权在你的手里,故人之子,告诉我,你的选择?”那黑衣男子摄人的目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