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怎么了还可以拿南笙来打牙祭。这么一想,南笙觉得自己的处境更加岌岌可危了。
上次留下了阴影,谁知道这死小孩,会不会又发疯啊。
两人静待黑黑的消息,可是黑黑许久都没有回来,就像一去不返般,鬼童子坐不住了,亲自去找黑黑。
于是乎只剩下了南笙一人,气氛更加的恐怖了。后面的药人会不会察觉到自己落单了又追过来,想想南笙就毛骨悚然,早知道就跟鬼童子一起找了。
偏偏自己怕蛇,刚刚不愿意去。
南笙又等了一会,不见鬼童子和黑黑回来的踪影,于是乎再也不能坐以待毙。
一路做着标记,防止自己一直走无用的路。不知道是多少次转回有标记的地方的时候,南笙颓然的扶着墙倒下。
难道是天要亡她,天要亡溟玄一?
不禁说出了现代人骂人的话,南笙重重的捶了一下石壁。
好疼——
学人耍帅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捂住手不断的吹气,一分一秒更加无助。
可是就在这时,那面石壁发生了变化——